当然这也说不清楚,毕竟这件事这么大,圣人也可能怒火攻心,失了分寸。
林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聂云凤说才好,只是沉默着。
聂云凤也不说话,两人就这么沉默着,良久之后,聂云凤询问“你在西戎还好吗?”
林泉只是平静说“夜夜内疚,难以安眠。”
“如此丰功伟绩,连我世外之人都知道,你有什么好内疚的。”
聂云凤望着西方,开口说“败两国之精锐,破诸侯之联军。儒冠之中,唯有你能上麒麟阁。就算西戎来此的人,提起你林泉的名字,而是胆战心惊。”
“你可知道他们心惊什么,是这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吗?不,他们所战栗的无非就是大军过后,寸草不生。”
林泉将虞军所作所为,说了出来,如今,他也不用掩饰自己的看法,也不用说什么漂亮话,这将士用命,生灵涂炭,不过是为圣人的丰功伟绩填上一笔而已。
兵者不详之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,可是这一次,可没有什么不得已而用之,安西都护府的设立,对于天下苍生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林泉说着本来就不义的战争,自然谈不上王者之师。真是可怜无定河边骨,又是深闺梦里人。
林泉谈到这里,也说自己,白读了圣贤之书,不能让圣人推行王道。
他认为,文化上的认同,比起军事上更有效,他情愿在西戎教学,而不是二破国公,破袭联军。他愿意当一个智者,而不是监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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