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也没有多问,如今再见三湾,他想起了随良佐,他们来南都的种种景象,一一浮现在林泉眼前。
林泉只觉得意兴阑珊,也就不在逗三湾,起身离开。
林泉回到府上,管家走上前来,对着林泉说“老爷,有人在这里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谁。”
“他没有说,只不过小的见他气度不凡,于是让他在客厅候着了。”
林泉点点头,换了一身衣服,到客厅一见,竟然是陈飞举。
林泉意外的说“陈侯爷,怎么到南都来了。”
陈飞举听到这个称呼,连忙说“大人,你就别取笑小的了,小的已经被革了爵位了。”
林泉不由吃惊,询问陈飞举这是怎么回事,陈飞举说靖正三年的时候,承蒙林泉照顾,他当了开阳军的总兵。
林泉听他这么说,询问陈飞举是不是在军中出了事情,陈飞举说不是,只是他出门在外,而他夫人溺爱陈乾学,这陈乾学没有管束,仗着自己的身份,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
原来的知府还碍于他陈飞举的面子,没有多管教,后来新知府上任,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当时陈乾学听闻之后,就起了求偶之心,不过这位知府小姐不愿意,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,给陈乾学出了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馊主意,在今年正月,陈乾学趁着那位小姐去上香,就暗中将人抢了去。
这知府小姐也是列性子,当天晚上就全了节。
知府就这么一个女儿,视如珍宝,遇到这种事情,自然大动肝火,将陈乾学的所作所为参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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