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尊老爷有心了,如今林某罪人之身,能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了,不敢奢求什么。”
知县说了不敢,当天就设宴招待了林泉,当地的乡绅也来敬酒。
当天晚上其乐融融,宴会结束之后,县尉吞吞吐吐到了林泉身边,欲言又止。
“县尉,不知道你老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啊,林公子,你叫我老邢就可以了,是这样的,林公子,这按照规矩,这流放的罪人都要做些事情,这是你老知道的。”
林泉说原来是这件事,他询问县尉,知县让自己做什么事情,县尉说是看守仓库,不过他说林泉可以放心,这件事不会轮到林泉去做,县令早就找人顶替了。
他这一次来就是告诉林泉一声,希望林泉不要介意。
林泉谢过他们的好意,询问这顶替之人的钱粮是多少,自己好出钱。
“林公子,这种小事还需要你老关心吗我家老爷说了,真爱是孝敬你老的。”
林泉见他这么说,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,林泉收钱容易,但是要拿钱出去,那就千难万难。
这到了南通城,林泉也换成了粗布衣服,这如今当了罪人,还是应该有罪人的规矩。
当晚一夜无话,接下来的几天,就是附近士绅来拜会林泉,他们这也不是雪中送炭,而是知道林泉最多在这里待上几年就要回京去,如今先混一个脸熟,万一得到林泉的垂青,那么也算一件好事。
到了六月二十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到来,原来是他那个挂名弟子云思义在家人的护送之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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