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自然怕,就是因为怕死,所以我才要说这一番话,数十万将士,比起罪人来说,孰轻孰重,大帅自然有所定夺。”
“这件事不用你来教导本帅,既然如此,来人,将这罪人关押,听后处置。”平妃让人将林泉给压下去,这些士卒带着林泉到了一个营帐之中,然后在门外看着,就算将林泉给关押了。
这些士卒对林泉还算客气,没有为难林泉,林泉关进来之后,他们就将一些生活用品给送了过来。
林泉感谢了他们一番,将草席铺好,然后将铺盖给铺上去,当做一个坐席。
林泉端坐在上面,闭上双眼,心中一片宁静。
林泉原本以为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十分惶恐,会后悔自己所作所为,而如今的他却感觉到十分痛快。
一块一直压在他兴头上的大石头就这么去了,他算是明白八戒和自己说的那番话的意思。
如今对于死亡,他虽然还不能看得开,但是也不会惧怕了。
“林泉,你,你”襄国公走进来,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着林泉说:“你说你,如今好好呆在家中,看书写文,岂不是好事。你偏偏要写什么上疏,你可知道,你这一篇上疏,你就算不死在南国,也会死在朝廷手中。”
林泉睁开眼睛,让襄国公坐在自己这个坐席上,对着襄国公说:“苏帅,我只是想将此事的利害关系给大帅说清楚,尽到自己的本分。”
襄国公听到这话,看着林泉,仔细打量了一下,对着林泉说:“林泉,没有想到这才一天没有见,你变了很多。”
林泉对着襄国公说:“只不过心地豁然光明,到了致良知的境界。”
襄国公再次看着林泉双眼,对着林泉拱手说:“这件事,是好是坏,不谷一个俗人也不好断定,但既然如此,林泉你放心,你愿意做一个忠臣,那么不谷自然还是要保住你的性命。无论如何圣人需要一个调和鼎鼐,變理阴阳的人才,而朝堂之上,总是要一个正直耿介之臣。”
林泉说自己不敢当,这件事希望襄国公不要因此惹得平妃不快,他不希望这大战在即,将帅失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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