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至自然说了自己的好友戈文英,说戈文英人品端正,素来被城中士绅敬重。
齐宙听了之后,默默记在心上,等到齐宙回到了府学,招来门斗,询问说:“这城中有一个戈老爷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知道,这个戈老爷可是让人忘不了,其他举人见新官到任了,莫不送礼,或是送钱,或是送宝,只有这位戈老爷子,只是送一张拜帖,前任学正自然不喜他了。”门斗以为齐宙也是如此,将这往事说了出来。
齐宙见门斗这么说,心中不喜门斗,让副学进来,两人坐下之后,齐宙询问说:“寅兄再次执教多年,这学中的学子,数哪个是文德皆优的。”
副学也是一个老油条,自然打了一个马虎眼说:“西京乃是一个大县,这非要说一个魁首,也没有准的。”
“那么品行端方呢?”
“他们都是守法的,而且城中诸侯这么多,他们也不敢胡作非为。”
齐宙见副学如此回答,只好直接询问说:“那么南平坊那个戈举人呢?”
“这人早就没有在府学了,不过我听说了,他这人乐善好施,这文庙四处有漏洞,还是他出钱修好的。说起来,我还准备给他立碑说这件事,但是他谢绝了,我如今准备送一块匾给他。”
齐宙听到这话,心中有了想法,这时候门斗再次开口说:“赏赐给张相公送了一块匾,结果他只给了两贯钱,连工人钱都不够,如今又要给戈举人送匾,这谢礼可要先说好了。”
齐宙觉得这门斗聒噪,对着门斗说:“放肆,本官谈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,若是在言,先打二十小板。”
门斗顿时禁声,齐宙也不在多谈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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