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宙为丁汪辩解了一下,但是心中也将丁汪的名字给化去了。
副学见齐宙都提到了丁汪,于是开口说:“大人,这么算来,也就那戈文英算的上了。”
齐宙点点头,告诉副学:“还是等到丁日,我们看看生员怎么说吧。”
到了丁日,祭祀宣父之后,两位先生坐下之后,齐宙对着他们说:“诸生,此次找你们,是为了一件大事,前段时间的喜诏你们看了,其中有一条就是开恩科,举贤良方正。如今这些时日,我们还没有选上,上面已经下来催了。如今群贤齐聚,所言公则公言之。”
这些生员送礼的时候,说的是自己,如今这样开诚布公,大家聚在一起之后,反而不敢言。
有的担心举荐自己,被人笑话。举荐他人,为他人做嫁衣。
有的是天性胆小,在人多面前不敢多言。
有的是家庭贫困,知道这恩科轮不上自己,于是来一个壁上观。
齐宙见到这个情况,心想喜诏下来的时候,这些生员人人谈论,如今到了关节的地方,却一个个当闷葫芦了。
一个秀才向来耿介,对着齐宙说:“这件事让诸生谋,不过筑室道谋。不如两位老师断于己见,老师公正无私,一言论断,谁能不服。”
这秀才的话让众生员心中不喜,但是这话他们也反驳不得。
齐宙见到这个情况,心想这些人的确不足以谋,于是开口:“这戈世杰的为人,你们是素来所知,我们也曾送匾到他家中。这个人可否能保举。”
副学也开口说:“戈家家底殷侯,这察举是一个花钱的科,他家倒是耗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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