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对张隆庆说:“可惜你家的德官没有去,否则也可以出出风头。”
“姐姐,我现在已经是贱籍了,德官如何能入学,对了,姐姐,如今丁先生不在这里了,德官就不来打扰了。”
张氏想想,对着张隆庆说:“这样也好,你姐夫他上次来信,让我去找一个先生,这想来想去,就那个程四可算是一个人物,但是这姓程的喜欢喝酒,这喜欢喝酒的人,向来难以伺候,我心中的不愿意他来。”
张隆庆听到这话,对着张氏说:“这件事,还是听姐夫的吧,你我都不懂这读书人的事情,若是父亲大人还在,还可以问一下他,如今我们就只有听姐夫的。”
“唉,这件事难办了,不过你走南闯北,认识的人不少,你去找找。”
两人说着,戈广牧拿着一篮子上来,行礼完毕之后,张氏询问说:“你买的什么?”
“一筒菊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二十五钱。”
听到这话,张隆庆摇头说:“你买贵了,当初那老表,我给了他四十文钱,买了三筒。”
这时候张氏说:“给钱没有?”
“没有,王忠在账房那里。”
听到这话,张氏从床头拿出一贯钱,递给戈广牧说:“这些钱你拿着,免得去账房要。”
“这王忠,你姐夫一走,他就把自己当正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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