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卢牙,要说对子,可是你家老本行了,你看看,这对联如何?”
这卢牙是对子相公卢博的后代,这对子相公请辞之后,子孙一直没有机会当官,这些年钻营下来,也就卢牙运气好一点,成为陈天民的清客。
卢牙先自罚了三杯,对着陈天民说“公子,此联本是不错,但是公子不可挂。”
“此话怎么说?”
“请问断鳌是何典?”
陈天民虽然不学无术,但是这个典故还是知道的,脸色一变。接下来卢牙继续说“这拨云见天,又是说什么,想必公子已经知道了。”
陈天民愤然而起,将这一对对联撤下,然后用力撕裂,大声说“她不过是一个侯爷之女,竟敢如此辱我。”
陈天民这乃是天生的,向来极为忌讳别人提起这件事,如今弘文县主竟然如此羞辱他,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。
四周的人劝解陈天民,陈天民愤然不平,这时候卢牙对着陈天民说“这件事自然不能轻易算了,不过陈公子,你乃是千金之子,自然不能向那些小人一样,做出撕破脸皮的事情。”
卢牙说着,在陈天民耳边喃喃细语,说了自己的计策。
陈天民听了之后,转怒为喜,于是就按照卢牙说的那样,开始行动起来。
陈天民写了一封信给言官,这言官早就想巴结陈天民了,接到这信之后,自然大喜过望,立马写了奏章,弹劾起来。
这弹劾的内容有两点,一是白燕之诗,过于巧合,是否为他捉刀尚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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