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无妨。”
班主站起身来,希望戈广牧借一步说话,戈广牧自然不愿意,最后在苟耕的劝说之下,才到了后院。
班主等戈广牧坐下之后,对着戈广牧说“戈少爷,我知道你是良善之人,如今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请你老见谅。”
原来这班主在这里不好混了,于是准备前去河阳城找机会,不过那边的常春会还没有练习上,他不敢带着一般人贸然前去,于是就请戈广牧帮忙照看,等到自己在那边安定下来,在接走这戏班。
戈广牧听了之后,表示为难,这时候小九可怜兮兮的望着戈广牧,戈广牧有几分动心了。
班主见戈广牧为难的样子,看了一下苟耕,苟耕怎么会不明白,对着戈广牧说“二哥,他们就是暂时居住一下,又不是长久居住,而且这饭钱房钱,班主又不是不会给,这古话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,这世上,哪有万事不求人的时候,大家都是今天你帮了我,明天我帮你。等到伯母大寿的时候,难道班主能不回来,热热闹闹的为伯母唱几出大戏,让你长长脸吗?”
见苟耕这么说了,戈广牧也不好拒绝,于是接下来,就是清点物品,然后将戏班子的人带到了碧痕轩。
这一群人虽然常如富贵之家,但却第一次住进来,于是嬉笑玩闹不表。
这杜依北走了的当天,戈广牧得知侯相公找自己有事,于是前去账房。
侯相公看到戈广牧,眼中带泪,戈广牧见到这个情况,不由心中好奇,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侯相公说自己母亲病重,自己要回去尽孝道,不能在当这个账房先生了。
戈广牧听了之后,自然不敢阻拦,这时候侯相公让戈广牧找一个账房先生,然后双方核对账目,将钱银交接清楚。
“侯大叔无须如此,你在我家多年,先父让你管这钱银是信得过的你,晚辈也自当相信。”
侯相公将账房银钱交给戈广牧,一共一千二百两,侯相公告诉戈广牧,春秋两季,可以入银三百,这件事告诉后面的账房先生,他有了大概数目,后面算账就好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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