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广牧不由放心了,不过也让询问让人请郎中没有,仆人说请了,戈广牧说着药费都算在账上,无须王忠家费钱。
下午时候,裁缝来了,将这些戏子一一作了一套衣服,然后报了帐,一共十五两多点,当然裁缝还故作大方,那零头就不算了。
戈广牧去银子的时候,小九也跟着去,戈广牧也没有阻止,这到打开了坛子,小九第一次看到一坛子银子,只觉得眼都花了,见戈广牧拿了两锭之后,缠着戈广牧说“干爹,干爹,你答应我的袍子,你没有忘记吧。”
这戈广牧见小九这个样子,自然说记得记得,于是让裁缝再次为小九准备了一件衣裳,这衣裳就花了足足三两银子。
在记账的时候,一个老成的戏子说那十五两银子可以认,但是小九这件是戈广牧送的,不应该记在账上。
戈广牧也没有在乎,于是写了十五两银子的凭据。
他们这么闹腾,张氏也有耳闻,让春梅请戈广牧来,戈广牧请安之后,张氏询问说“那碧痕轩住的是什么人?”
戈广牧将事情说了,张氏也没有在意,不过一会儿,张氏就听到楼下喊“干爹,干爹。”
张氏不由探头一看,然后对着戈广牧说“真是让人好笑,这人比你小不了几岁,你就当了别人老子了。”
“这戏子都是做做过场,不能当真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下去吧。让他们好生呆在碧痕轩,要是你父亲知道到了这后院,会生气的。”
戈广牧说诺,下楼去了,对着小九说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来拜会干婆婆,给她老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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