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耕也没有叫醒,带着戈广牧继续前进,到了院子当中,就开始热闹起来,只见一群人在那里都蛐蛐。
左边那个人穿着澜裳,带着朱子巾,看样子是一个在学的生员。
而另外一个,背后有一个仆人,穿着丝绸衣裳,身上金玉晃荡响,看样子也是一个富家子弟。
苟耕让戈广牧不要说话,他们走了过去。
戈广牧虽然不懂这些,但是也看的出来,这生员的蛐蛐要胜了,生员喜上眉梢,整个人如登喜乐天。而那纨绔,咬着牙,将那附庸风雅的扇子捏的死死的。
很快,胜负分了出来,这纨绔直接一扇子打进去,将生员的蛐蛐给打死了。
生员瞬间转喜为悲,生员气愤的打直身体,然后挽起衣袖,看样子不止要蛐蛐斗上一番,这人也要斗上一番了。
这时候,一个老爷打扮的人姗姗来迟,拦住生员说“斯文,斯文,志述,你一个在学的生员,怎么这么大的火气。这一个蛐蛐才多少银子。”
这位老爷看了一下纨绔,纨绔也冷笑地说“这么一只蛐蛐,不过五六两银子,这点钱,小爷还是有的。”
老爷打了一个和场,然后介绍起来,这生员叫张志述,是一个三等秀才。这个纨绔叫做梅召南,父亲如今在幽燕府某地当知县,这父亲是现官,家中自然少不了银子,外加没有在家,这梅召南自然无法无天,骄横无比。
而这位老爷叫做张祖望,草字维熊,祖上乃是升明年间的进士,垂宪年间在秋部当过官,昭宁、承仁年间也家里也曾有人当官,不过到了他这一代,就整天以酉水为朋,巴刀为友,将自己那老爹气的一佛出窍,二佛就归天了。
张祖望这四样上面花费太多,将祖先留下的,就剩下了这间挂着进士出身的房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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