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判毕竟拿了张祖望一百两银子,自然也不愿意多纠缠,接下来杖了王二柱二十大板,就算结案了。
通判等下了堂之后,让师爷写一封信,递给戈广牧。
戈广牧一看,这通判说自己心中明白,戈广牧是因为这贝者二字,欠了张祖望六百两银子。
只是自己因为戈广牧的父亲和自己是同年,同住京华,同享御筵,所以怜悯了戈广牧,将这件事给了去了。
他希望戈广牧日后不可再和张祖望这些人混杂在一起,有伤的家风。
通判这倒不是因为戈广牧玩叶子牌而指责,而是觉得张祖望这些人,没有根底,没有资格和他们勋贵呆在一起而已。
戈广牧看了信之后,有了洗心革面的想法。
当然这也算好,张祖望吃了这么大的亏,自然也不会找他了,而苟耕,还要去躲张祖望,担心张祖望将这一笔账给算到自己头上,那么自己就吃亏了。
没有苟耕来找,戈广牧也可以安心读书了。
这惠先生还是老样子,戈广牧想读书的念头才出现两天,就在枯燥的说教之下,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惠先生倒是没有多管自己弟子,他倒是颇为自得,毕竟戈家这一年的束脩,比起农家三年还要多。
这一天惠先生回到家中,他儿子三才走了过来,缠着他说“爹,我要吃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