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秋波含愁,见到李昌吉,不由一惊,连忙将窗户关上。
李昌吉却没有收回目光,痴痴看着那里。
“你这小子看什么。”
村里的人见李昌吉一个陌生人望着这家,以为是罪人来踩点。
李昌吉醒悟过来,他连忙解释说:“这位大哥,实在抱歉,我乃是神目山书院的学子,今日奉小梁先生的令,前来请陈少爷,我这初来乍到,不知道地方,见这里像是读书人的宅子,心想这难道就是陈宅于是不由打望起来。”
村人见李昌吉说话文质彬彬,又是穿着青衫,不由相信了几分,告诉李昌吉说:“这是吴老爷家,不是陈老爷的家,陈老爷的家在那里。”
李昌吉谢过之后,连忙前去陈府,他进入陈府之后,将书信交给陈士弘。
陈士弘见李昌吉进来之后,就安安静静,奇怪的看着李昌吉,李昌吉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这李昌吉的性子和他有几分相识,都是眼高于顶,凡是有半点不如意就要说出来的人。
“昌吉呀,今个是太阳出西边出来的,你怎么和水田一样,当一个闷葫芦。”
“这是师尊教导过了,你陈元任能够识大体,我难道还不能吧。”李昌吉立马反驳,然后说:“陈元任,你也是一个读书人了,做事太磨叽了,你现在应该写回信,我好会神目山,要不等下天黑了,这山路不好走了。”
陈士弘笑着说:“回信就不用了,你若是可以在我这里住上一晚,等明日我们一起会神目山。”
“我今天日知录还没有做的,我先走了。”
李昌吉说着,就告辞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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