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,唉,希望这个李昌吉真的能够高中。”吴夫人见自己兄长都这么说了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她到了秀楼,见到自己的女儿,忍不住泪眼潸潸,吴姑娘连忙上前问安,询问自己母亲哭什么。
吴夫人将事情给吴姑娘说了,吴姑娘劝说自己母亲,这李昌吉非是平凡之人,自己嫁给他,最多吃一段时间的苦,日后必定得到朝廷诰命。
“女儿,你糊涂呀,娘都知道,这朝廷举士,乃是以身份而非是才学,那李昌吉再由才学,也不过当一个知县,而附近知县为自己儿子来求婚的少了吗”
吴姑娘劝说,如今朝廷举士爱贤,才能之士,得到圣人重用的不少,就这东南府的知府,便是寒士出身。
在吴姑娘的劝说之下,吴夫人最后妥协了,说如今只是行了文定,日后若是李昌吉并不能中进士的话,那就将这婚事给取消了。
吴姑娘听到吴夫人这么说,心中有些不舍,等吴夫人告退之后,吴姑娘写了一首诗,让丫鬟带去书院,交给李昌吉。
不过这件事要小心,免得到时候被人知道了,会惹来非议。
丫鬟说明白,和管家一起,以询问李昌吉是否定下吉日为理由,到了书院。
李昌吉也没有找阴阳先生,而是找了一本万年历,见二月初六适合纳吉,就定在了那天。
丫鬟趁着管家不注意,将诗递给了李昌吉。
李昌吉也不动声色收下,等到他们离开之后,才打开看了看,原来上面写的一首诗
傍檐临水已条条,拂翠拖黄态更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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