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后来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于是询问先来的,先来将事情说清楚之后,后来议论纷纷,有的认为这两人武艺这么好,莫非是强人。
有人说是吃皇庄饭的,否则强人怎么敢在胭脂河游荡。
也有说皇庄的人,都归陈提督管辖,他们不敢得罪自己上司的儿子,一定是藩王的亲信,才敢如此大胆。
很快捕快就带着人来,京兆尹知道胭脂河这个地方,常常有事,于是专门有捕快在这待命。
捕快到了之后,对着陈公子行礼,然后对着叶楚二人行礼,希望他们能够出示谱牒,让自己看看。
这捕快也是一个老成的人,他知道在这里闹事的,多是贵人,而且这两人,也不像是寒酸学士,于是先看谱牒,在做决定。
楚继善笑着说:“我的谱牒放在楚司会的府上了,尊驾让人去取就知道。至于这位兄台的,在林太傅府上。”
楚继善故意含糊叶时熙的身份,毕竟如今这件事,只能以身份来压人。
捕快见他们这么说,不由吓了一跳,四周的人也吓了一跳,心想这楚司会乃是前任提督的儿子,这位也是公子。
至于叶时熙的身份,他们猜测是信武伯。
捕快有些为难了,询问这件事的原因,叶时熙说了之后,陈公子听了之后,打了癞子三一个耳光,对他说:“该死的,竟敢假借本公子之名。”
捕快见陈公子愿意息事,自然也乐得从中协调。
楚继善本来就无心和陈天民作对,于是也答应将这件事就此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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