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熙询问,戈广牧若是没有动,这锁为什么被撬开了。
戈广牧说那房子曾经租给了一个铁匠居住,想必是那铁匠撬开拿走的。
戈广牧说完,叶时熙更加疑惑了,让人传铁匠,戈广牧脸色一变,连忙说铁匠早就消失不见了。
叶时熙询问这铁匠离开之后,戈广牧一定去检查房间了,这箱子被撬开,他怎么没有报官捉拿。
戈广牧支支吾吾,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才说,当时他认为这箱子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,于是就没有报官。
“非是没有丢失贵重之物,而是你有难言之隐吧。”叶时熙心里如同明镜一样,戈广牧想要隐藏,想必是一件不小的事情。
戈广牧只是拱手,连说没有云云。
叶时熙也让捕快去了戈广牧家附近去探查,这一刻钟之后,捕快回来,禀告了叶时熙。
叶时熙听了之后,心想铁匠没有追究,这件事是民不颂,官不管的事情,也就没有多言。
“杜依北,戈广牧好生借钱你,你为什么反而要诬告他。”
“大人,小的冤枉呀。”
“你若是冤枉,那好,我们就按照你的单子,将这些物品置办好,你若是能全部装入这些箱子,那么你就是冤枉的,若是你抓不进去,那么本官就要以诬告罪,小杖四十。”
杜依北听到叶时熙这么说,只能认罪,杜依北让人小杖十下,然后对着戈广牧说:“这箱子终究是被动过,他也不会要了,这些行头就算抵了旧债。戈广牧呀戈广牧,这西京城士林,都在为你说话,希望你经过这一件事,能够痛改前非,不要让你祖上蒙羞。”
戈广牧经过这一番惊吓,早就六神无主,听到叶时熙这么说,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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