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是仓门簿贵,这登记的册子太贵了,也要拿钱来。
六乃是看样品,这看的样品,自然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了。
陈士弘出身贵族,锦衣玉食,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,听的是触目惊心,他忍不住说;“这还没有王法了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
“相公,你是一个读书人,自然不懂这些,我也是见没有他人,才和你谈这些,你听了之后,笑一笑就好了。莫要当真,也莫要记在心上,你若是一时冲动,惹上衙门的人,到时候只怕你头上的方巾难保了。”
陈士弘谢过掌柜的好意,告诉掌柜,自己知道怎么做,自己不是那种冲动的人,自己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。
陈士弘在出宵之前,就在附近乡村四处走访,询问详细情况,到了的出了元宵,陈士弘也到了县衙前。
陈士弘拿出自己的文凭说:“我乃是朝廷认命的县令,前来赴任。”
衙役早就知道新的知县要来了,于是连忙请他进去。
陈士弘到了后堂,很快,他收下的人员就到了。
陈士弘询问了性命,然后给县丞验明了关照文凭,县丞就将大印交给了陈士弘。
第二天,陈士弘没有升堂,找来民房师爷,询问说:“白册是否已经登记好了。”
师爷说着离收取夏税还早,于是还没有造册的。
“那么将去年的白册拿来,念给我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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