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姑娘笑着说:“其实也不错,这沧海浪涛,自己也会发愁。”楚姑娘说到这里,脸一红,陈秋水连忙接上说:“我明白了,楚姐姐是担心陈相公了,这要是东海不平,这海宁城就会受灾了。”
楚姑娘轻轻嗯了一声,陈士弘见到这个情况,倒是感叹,的确如此,若是东海不宁,这附近的渔夫就不好过了,这鱼都是吃鲜,他们要天天下海打鱼,若是几天东海风波不定,他们为了生计,就必须前去外面打鱼。到时候,真是生死难料了。
众人倒是只是应和了一下,却没有兴趣,陈士弘见这个样子,想到了曹姑娘,只能心中叹息一声。
楚姑娘察言观色,也将自己在途中看到的事情说出来,陈士弘倒是听得津津有味,听到楚姑娘仗义的事情,又觉得楚姑娘也是良配。
他等楚姑娘说完,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,敬楚姑娘一杯。
楚姑娘说如今天下安宁,但是这些知县,却不怎么称职,他们为了这盛世,反而不敢有作为,所思所想,都是如何不出事,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,自己处理不了,也不上禀朝廷,想要遮掩下去。
楚姑娘担心,若是这样遮遮掩掩,日后可能会酿成大祸。
陈士弘深以为然,说现在朝廷还是有用的官员太少,若是圣人能不拘一格,选拔人才,让贤者在位,不肖者退,天下才能长治久安。
“陈相公,这贤者哪有那么多。”陈秋水接过话,不以为然说。
“这朝廷有二万万人丁,就算万中挑一,也可以用二万人。”陈士弘说到这里,告诉陈秋水,就这海宁县,要选一个贤德的人,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贤人,一没有科名,二没有爵位,所以只能和升斗小民一样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。
陈秋水想了想,准备说着就是陈士弘要趋炎附势的原因,但念在楚姑娘的面子上,只能说:“陈相公,你说的不错,不过陈相公,谈这些太过无趣,我们还是谈一些好玩的。”
陈秋水笑着对楚姑娘说:“楚姑娘,你是要去找神剑,还是留在这里,等待完婚呢?”
楚姑娘羞得低下头,对着陈秋水:“陈妹妹,你在取笑我,我可是要生气了。”
“这不是取笑,这是正事,既然你们婚约都定了,自然是要准备这件事了。难道你们二位还要等上几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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