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述连忙告诉林绍闻,林绍闻称呼自己名就可以了。
“张志述呀,你真是屡教不改,我来书院的时候,就曾警告过,这快三年了,你的还是没有改。”
张志述听了之后,连忙行大礼,眼中带泪,哭着说:“大人,小生是真的知错了,小生知错了。大人,你不知道,那个戈广牧出家之后,小的真是王小二过年。”
“什么过年?”
“这是小的这里的一句俗话,意思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
林绍闻好奇询问,这张志述和戈广牧既不沾亲,又不带故的,这戈广牧出他的家,怎么张志述一年不如一年了。
张志述哭诉说,这都怪张祖望,张祖望想要从戈广牧那里捞银子,但是屡屡赔钱,把他们两人的家当都给赔进去了。
这伤筋动骨也就算了,自从戈广牧出家之后,张祖望的生意是越来越差。
“本官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一个还有生意好坏的。”
“大人,这生意好,就是那些人,怎么都想着翻本赚钱,丝毫没有察觉。而这生意差就是,输了几文钱,就要收手了。”
林绍闻听了之后,对着张志述说:“你说的这些,应该和张祖望都有关吧。你如今在学院之中,不愁吃穿。”
“唉,大人,这谁会嫌弃银子多。大人你是正人君子,自然可以洁身自好,而小的在淤泥地里面打滚惯了,这几天不去滚一下,还有一些难过。不止我,如今书院很多生员都是这样的。只是他们只是在芙蓉帐里写文章,不像小的,在贝者场上搏科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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