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案情不明,就算戈广牧来担保,自己也不会轻易放人。
戈广牧听到这话,看了看一下范老爷,范老爷对他使了一个眼色,戈广牧明白过来,拿出一叠银票,放在装着夜明珠度盒子上面,对着通判作揖说:“有劳大人保管这两颗宝珠了,小民感激无意言表,只能略尽心意,还请大人切勿推辞。”
“区区小事一件,何须言谢。”通判说着,也没有让戈广牧将银票拿去,然后将状纸给戈广牧这个外人看了。
戈广牧看了之后,心想果然是因为周鹤的事情,于是对着通判行礼,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
通判听了之后,故作惊讶地说:“既然有这等事情,这该死的,竟敢蒙蔽本官。”
通判说完之后,让戈广牧先回去,自己查明真相之后,一定会还赛孟尝一个公道。
戈广牧这前脚才走,通判就要捕快前去叫周虎前来。
周虎接到这个消息,高兴地来到这里,但是他看到通判一脸阴沉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大胆,竟敢欺骗本官,分明是你弟弟横行无法,强抢民女,却诬陷赛孟尝,如今本官已经查明经过,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。”
周虎被这么一呵斥,立马跪在地上,磕头认错。
通判见周虎不懂人情世故,也不装模作样,对着周虎说:“本官念你是初犯,就不治你的罪了,这一状纸本官还没有收入卷宗里面,你如今拿回去倒也无事。”
周虎连忙想要去拿状纸,通判瞪了他一眼,周虎经过上次的教训,再次拿出一张百两银票。
通判还是用手按着银票,周虎只能将剩下的三百两都拿出来,通判见到这个情况,松开手,对着周虎说:“下次不要再犯,否则就没不会这么简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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