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到这里,这掌柜有些惋惜,说这么大的基业,可惜没有嫡系继承。
而且因为高老爷身体硬朗,所以还没有从族中过继儿子。
掌柜说到这里,有些羡慕,说不知道谁那么幸运了,可以继承这泼天的家私。
建文公主将这些消息记在心上,这么看来,这朱辰濠是不会对高老爷下手了,至少在曹王作乱之前。
如今朱辰濠还能以照顾高老爷为名留在这里,若是高老爷死了,按照礼制,从族人那里过继一个儿子,那么朱辰濠就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这到了高家,进入大门,见到的不是高楼大厦,都是简单的砖瓦房,这客厅之中,除了几张字画之外,就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了。
看来这节俭的传统,倒是没有瞎说了。
高老爷精神不错,说话有力,一点也不显老。
双方寒暄了一阵子,建文公主将丝绸铺的事情说了一番,然后对着高老爷说:“高老爷,实不相瞒,我们最开始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是找你老,还是找令婿。”
“找小老儿和找畏天都没有差别,畏天这个十分豪爽,绝不是那种小气的人,你们要来开店就开店,他绝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建文公主有些忧心了,看样子,这高老爷和朱辰濠的关系倒是不错。
而这时候林绍闻开口说:“老丈,实不相瞒,我们有些好奇,令婿到底是何来历。”林绍闻说完,然后行礼说:“还请你老见谅,我听人说,这高老庄也是令婿到了之后,才有这般景象的。我心想古之贤士,一年成邑,也不过如此。”
高老爷听到这话,笑着说:“小婿的来历,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,他原本是一个读书人,不过一次不中,就息了功名之心。这学文不成,就去学武,不过这学武都是从小学的,如同这般半路出家的,自然也没有什么成绩。老夫见他这虽然都没有中举,好歹也算是文武双全,不由将小女嫁给了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