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既然如此,我们更应该留在那里,免得这惨事发生。”
陈秋水生气地说:“我们好心救那高老爷,但是他却不识好人心,还下毒暗害我。这样的人,救他有什么用。而且那掌柜,也是一样的。这一群人就没有一个好人,我们不如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跟在一起的万二听到这话,对着马车先行礼,然后隔着马车对着陈秋水说:“陈姑娘,话不能这么说,虽然高老庄有一两个恶人,但是多数小民都是懵懂无知的,他们不知道善,也不知道恶,我们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,就让他们遭受无妄之灾。”
“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他们若是知道善恶,就算不对付朱辰濠,也早就离开这是非地了。这个地方可不是他们的家,他们而是贪图这繁华而来。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就算不是为虎作伥,也算旁观虎伤人的。”
陈秋水辩论之后,想了想继续说:“还有你,你跟着我们所谓何事,莫非是想要会这凝霜剑。”
万二听了之后,对着林绍闻行礼说:“实不相瞒,这一把剑,区区的确要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从益安府知府的手上骗到这把剑的,那这知府不会不知道这剑的重要性了。”
万二说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,希望日后若是知府追究起来,林绍闻好帮忙开脱。
听到万二这话,林绍闻笑着说:“没有想到戈广牧出家之后,反而有几分侠义心肠。”
“伯爷认识他?”
“自然认识了,他家在西京城也算是名门望族了,他四个父执还有老师,常常在本伯面前提起他,本伯倒是有心提拔他入学,但是他每次都弄出一些事情来。”
万二这也想起了,戈广牧提到过自己差点入学的事情,这么就可以对上了。
他替戈广牧感谢了林绍闻对于戈广牧的抬爱,林绍闻笑着说:“他这人倒是一表人才,我初次见他的时候,就察觉到他心地不坏,只是误入歧途,如今出家能够静心修行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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