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昌吉点点头,然后站起身来,带着他们两个到藏书楼那里去。
李昌吉告诉他们,那些书自己要留下来看,这些留下来的书,多是经书,他随便拿一本,里面倒是批满了李昌吉的注。
这些注也是很有趣,什么不知所云,参悟不透,于理不合这些句子都出现在经书的注里面了。
当然还有长注,李昌吉就直接夹了一张纸,上面写满了李昌吉自己的感悟。
他找到大学,果然苟日新那三句,李昌吉硬生生写了三张纸,墨迹干涸程度不同,明显是不同时间段写的。
最早就是简单的一句醍醐灌顶,然后后面开始联系自己生平,在纸上面写着感悟。
看完这三叶,他微微一笑,若是放在地球,这三页就可以给后人写成功学了。
三人到了二楼,李昌吉带他们到了那里,对着他们说:“这里的时文,我准备分为八箱,最优等放在乾箱,次之坤箱,依次放入。”
李昌吉说着,拿出几本时文说:“我有预感,乾坤两箱将没有人看,最末尾的兑艮两箱将被人追捧。”
见李昌吉说的这么伤感,他安慰说不会这样,李昌吉多心了。
“如今这个趋势已经出现了,各地学正上奏说,时文无定准,朝中难以定才,希望圣上能够御批几字为准,这几字一出,时文就废了。”
他不在说话,的确清正雅和四字出现之后,八股文同质化越来越严重,本来为圣人立言已经很死了,在加这四个字平定标准,不越来越死板才怪。
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坏处,至少大部分没有注意的人知道应该朝那个方向努力,阅卷官阅卷的时候,也轻松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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