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虚白不愿意吐露实情,尚天良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在自己房间之中,尚天良在此想起了陈秋水,他心中明白,陈秋水已经结婚了。
他心中一痛,但是又有几分庆幸,自己真的愿意前去参加陈秋水的婚礼吗?陈秋水邀请自己,自己肯定是会前去的,但是见证这一场婚礼,除了给自己心中增添几分伤痕之外,又能如何呢?
在他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悲哀的琴声,这琴声如同杜鹃泣血,孤猿悲啼。
这恰好和尚天良的心事相重合,尚天良于是顺着琴声走了过去,这到了后面的一个花园之中。
看到那身影,尚天良就知道,是乔安然在那里弹奏,毕竟如此身形,真的很好认。
尚天良没有出身,而是站在那里,等到琴声结束之后,乔安然没有回头,只是说:“上官相公,是奴家弹琴扰到你了吗?”
尚天良听到这个称呼,嘴角不自然抖动了一下,然后说:“姑娘,你记错了,我姓尚,尚书的尚,不是上官?”
“上官相公,难道没有人说过你像你哥哥吗?看年龄的话,应该是你哥哥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姑娘说的是谁?”
“上官天民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尚天良眼中闪过一丝杀机,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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