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什么热,天良呀天良,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,连昆仑掌门都敢杀了。”
“若是晚辈不杀他,那么就是他杀了晚辈了。”
“有我撑腰,他敢吗?你呀,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呢?”
何好礼指责了一番,然后想了想继续说:“算了,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,指责你都于事无补了,难道我还能将你送到昆仑去,让昆仑的人责罚吗?”
这时候尚天良跪下来,对着何好礼说:“姨公,我一时糊涂,还请你老见谅。”
“我见谅有什么用,这件事要看昆仑能否见谅了。”
尚天良看着何好礼皱眉的样子,对着何好礼说:“姨公,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严重,常青这个掌门是夺来的,真的昆仑掌门是戈广牧,常青好戈广牧如同水火,如今常青死了,戈广牧若是知道了,说不定有多高兴。”
听到这话,何好礼对着尚天良说:“希望如此,你一直想要去京城,我一直不能下定决心,如今也算是你运道来了,去吧去吧。”
尚天良谢过何好礼,等到尚天良离开之后,何好礼没有休息,而是对着屋顶上说:“来都来了,难道不愿意进来见见老夫吗?”
上官天民从屋顶下来,进入到屋子里面,对着何好礼行礼。
“算了,你们兄弟老夫算是看清楚了,这礼节还是免了,我还想要留着一条命。”
上官天民说是然后直接了当地说:“是否左贤王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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