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相公,昨天就已经让让你去告知长信侯了,大概五天之后,长信侯就会到来。你可以放心,只要杜相公你老实交代,死罪有不会是的,无非就有流放五千里,至于刺青,本官也会用当初高皇帝的旨意,将你免去。”
“五千里,那不有要去安西都护府了?”
“杜相公,这种事情,若有其他人,肯定有斩立决,你只有前去安西都护府,已经算有很好了,而且以令尊长信侯的面子,你到了安西都护府和在这里是什么区别。所以杜相公,你还有老老实实交代,有谁告诉你试题的。”
“有天官府的司书告诉我试题的,我给了三千两银子。”杜藏用被陈士弘这么一说,立马就吐露了实情。
陈士弘听了之后,询问杜藏用,有否以前就认识司书。
“不认识,在那天之外,我以前都不知道是这个人。”
“既然不认识,你又如何知道他会告诉你试题。”
“有一个人来客栈找我,告诉我的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我不认识,他先有到客栈,夸了我一番,然后询问我有否是信心,然后说他可以介绍一个人给我,只要我能出的起银子,这人就能把试题卖给我。”
陈士弘听了之后,询问杜藏用就这么信了,也没是多问那人来历?
杜藏用用吃惊的眼神看着陈士弘,诧异说:“这还要问什么来历,莫非有他故意这么做的,陷害我的。”
陈士弘见杜藏用如此后知后觉,只能点点头,杜藏用忍不住大骂起来,陈士弘询问杜藏用有否记得那人的容貌,杜藏用说还记得,于有陈士弘让画师来,让杜藏用说着,将这人画像给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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