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似乎没有在意,对着九阴说“贫道也到了,不知道师弟这一次要找贫道做些什么。”
“六哥,当初父皇成为太子之后,仁皇帝让他登临此山,这件事父皇也和你说过吧,也如同当初仁皇帝一样,询问你的答案。”
太上皇点点头,对着九阴说“这都很久的事情,我都快记不清了,难道你也准备让太子登临此山吗?”
九阴对着太上皇说“当初父皇的回答是登高以自卑,望远以谦恭,当时仁皇帝却不满意,仁皇帝告诉父皇说,不知自卑,何以托大,不知谦恭,何以傲世。”
太上皇点点头,对着九阴说“的确如此,不知道师弟为何谈这件事。”
“贫道想知道六哥,你怎么回到父皇的。”
“贫道只是回答了一句前人一句话,不畏浮云遮望眼,自缘身在最高层。”
听到这话,九阴叹息一声,对着太上皇说“我到现在还认为,父皇的回答没有错,若是父皇真的能坚持那十字,也不会一世圣名败在荡山。”
“可惜,这十字不是父皇自己想出来的,而是孝直太后猜测仁皇帝心意而知道的,师弟呀师弟,为什么仁皇帝会这么说,就是希望父皇谦恭自守。”
“是吗?那么为什么不让你的儿子,登山而回答呢?”
太上皇一笑,告诉九阴说“你那侄儿不过中人之姿,就算登山之后,也不过是找人回答,贫道对他没有多少期待,只是一个守成之君就足以。”
太上皇说到这里,告诉九阴说“自古以来,盛极而衰,非是贫道自夸,虞朝盛世,已经由贫道缔造,后来若再来一个进取之君,只怕国朝难有五百年国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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