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未到跟前,洪钟般的声音已入耳。
“子瑾迟迟而至,可让愚兄一阵好等!哈哈哈......”
柳隐眉目舒展,大笑步向前来,亦不行礼作那股繁文缛节,直接亲昵的执起郑璞之手,往内堂拉去,“将近晌午,暑气正盛,子瑾且随我入屋怯汗,再去看那宅子。”
“却之不恭。”
郑璞颔首而笑,并肩前行时,亦作戏谑言,感慨道:“我若早知休然兄家中如此豪富,当日在什邡桑园时,便厚颜受了赠宅之意矣!”
“子瑾敢作诺邪?”
早就深谙郑璞性情的柳隐,闻言,便斜眼瞥之,口气微作挑衅,“现今,亦为时未晚!”
“休然兄如此待客,不惧家中长者以棍棒授之邪!”
“我有嘉宾,当鼓瑟吹笙;我有损朋,当言辞苛之!”
“鄙夫者,柳休然是也!哈哈哈~~~~”
“哈哈哈~~~~~酸儒者,郑子瑾是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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