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甲士,从清晨便值守在此,是目视着他来署屋里等候了如此之久的人,却没有第一时间告知........
唉,他可真不愧对这魁梧身躯,连脑子都练出肌肉了!
“嗯,多谢告知。”
微微颔首,郑璞利索转身,大步往军营校场而去。
他怕离去晚了,会忍不住胸中愤愤。
或许,是兼着军正的缘由,句扶的署公与夜宿之地都在一军帐中。
军帐帘用一带钩往右高高撩起,让人无需靠近,便看到他正端坐于一案几前,执笔勾勾画画。时不时的,还会愁眉苦脸的将笔杆咬在口中。
似乎,是想将怨气发泄在笔杆上。
颇令人莞尔。
呼..........
见状,郑璞轻呼出方才的愤愤。
又摆了摆手,让值守于前的甲士不必通报,便径自步入,眼角含笑打趣道,“孝兴若想让腹中墨水多些,不妨咬笔的另一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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