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个别憨厚的汉子,还会将从巴地乡闾携来的“清酒”,盛情邀他共饮。
賨人以稼黍野稷所酿的清酒,乃供淫祀奉父母且留自饮,鲜少对外作卖,在巴蜀之地当属珍贵之物。
至少,郑璞也仅是在张表府上饮过一次。
而今日,他得以归来城西自宅,乃是粮计一事已毕。
胡济又声称两日后,才会出城巡视农桑,很体恤的让他这两日无需来主薄署,隐隐有劝他休沐的意思。
今暂代掌门下督署的句扶,则是更为果敢。
竟未与他商议,便以军正职责,强行允了两日休沐之期。
振振有词,曰:“子瑾入署任事近半月,却未曾休沐过,莫非是想给门下督署平添苛刻僚属之恶名邪!”
唉,直率之人啊~~~~~
寻个理由,都牵强无比。
对此,郑璞自是却之不恭,连番谢过。
亦秉性作谑言,“孝兴,我归去后,会代你与休然兄畅饮的。莫有念。”
嗯,句扶与柳隐一见如故,且都是豪饮数石不乱之人,先日早就相约再聚之期。然,马忠外出城东设新军营后,他便没有了休沐时间。
自然,句扶当场被激得横眉切齿,低声笑骂了好一阵,才挥手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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