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因而,胸中愤愤,心意难平!
倒不是想回拒,不为傅佥之师。
自古君无戏言。天子诏令已下,郑璞再心有不愿,都已无回旋的余地。
乃是傅佥此十岁小儿,竟已有父风矣!
嗯,乃是此子性刚且倔!
本来,郑璞看完诏书后,便受了傅佥的拜师之礼,旋即将后日奉命前往南中之事说了,让傅佥明日便先归宫内,待他从南中归来之时,再行授学之事。
哪料到,此子闻言,张口即出,“先生,陛下有命,谓佥除先生于相府署事外,佥皆须紧随先生左右。”
郑璞听罢,自是一时气结。
强行拜师便罢了,还如影相随?
且,如今他将前赴南中,乃是受军职而去,未必不亲临一线厮杀!
安能携十岁小儿而去邪?
战场厮杀,登锋履刃,流矢纷飞,万一伤了傅佥,他岂不是成了残害忠烈之后?
军中最重袍泽情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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