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不如前往朱褒军中寻果腹之餐。
至于战死与否,亦不会比穷困饿死冻毙更凄惨。
无需多作思虑。
朱褒亦然。
他只需一场胜利,来威慑郡内其他貌合神离的大族。
各得所需,自然同仇敌忾。
然而,待当他率众抵达映山豁,见到郑璞等人修筑的戍围时,便忍不住脊骨冷意顿生。
虽心早有所悟,兵未满千的汉军,胆敢孤兵深入,必然有所倚仗。
然,如此张牙舞爪、竹墙狰狞的戍围,竟十数日之期可成邪?
莫非,汉庭乃是遣宿将高翔或陈式,甚至是吴壹来此乎!
朱褒百思弗解,驻马于六冲河畔,兀自昂头对着三百步外戍围之上的“汉”字军旗,沉吟不已。
“呜~~~~呼~~~~”
“咚!咚咚!”
汉军戍围之上,浑厚低沉的牛角号绵延天际,鼙鼓争鸣,震耳欲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