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侧头了,柳隐还指了指句扶手中的皮革酒囊,轻声而笑,“子瑾,除月过半,新岁不日将至,今可有浅酌一番之雅兴否?”
除月过半?
郑璞微愕,旋即,便醒悟过来。
近日心思尽在兵事上,于不知觉中,从兵出成都至今竟已有三月之期,除夕将至矣。
却是不知,阿母及小嫣儿可还好?
兄长是否会遣人,将侄子侄女送归桑园团聚?
唉,今岁末,却是不能为小嫣儿守祟了。
心念瞬息间百辗,郑璞偷偷在心中叹息了声,才对着柳句二人冁然而笑,“既然休然兄与孝兴有雅意,我安能拂兴邪?”
“哈!我就言巴中賨人清酒,子瑾必然贪杯也!!”
闻言,句扶便谑言打趣了句,迅即也盘膝而坐,将手中酒囊怼嘴轻抿一口,又用衣袖抹了抹囊口,才递给郑璞。
“相识甚久,孝兴竟嘴不饶人!”
摇头莞尔,郑璞伸手接过,轻抿后亦擦拭囊口后,才转给柳隐。
三人且谈,且谑,且推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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