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于私心而虑,他并不想以此引来汉庭的瞩目。
南中三郡皆叛,受瞩目的乃是益州郡的雍闿,屡屡聚众扰乱的乃是越嶲夷王高定,汉庭若是遣兵讨伐,亦将主力遣此二处才对。
是故,遣来牂牁郡的汉军,应是偏师。
与偏师交锋,胜算尚且大些。
再不济,抑或能胜负两可之间。
但若是他现今,将映山豁戍围守军尽诛了,难免会被汉军遣主力来讨。
届时,岂不是自身为雍闿及高定挡兵锋?
如此,诚不可取也!
再虑之,今粮秣被劫,此必乃鄨县王家、故夜郎王竹家之一。
他们既得手一次,必然会再起贪念。
若假意不做戒备,阴以兵马潜而设伏,必可将其一举禽获!
届时,以此为罪名诛其家,夺其田亩资财!
既可树威名,让其他大姓不敢在心生二念,亦可有田亩资财犒赏士卒及拉拢蛮夷耆老宗长,激励士气及效死之心,何乐而不为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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