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然,秉承着干练果决的作风。
待郑璞及柳隐行礼入座,他便细细问及戍围被困、贼子朱褒退兵前后,以及周边如广谈县鄨县等近况。
一番问罢,沉吟少许,便雷厉风行。
直接将刚跋涉到平夷的柳隐,给遣归去戍围携兵来,“我此来,仅挟扈从十余,难维护县内饥民秩序。休然,你麾下有卒近百,且尽数携来平夷,护安顿饥民,戍围防御尽交句孝兴即可,无需担忧。三五日之内,南昌县有粮秣转运至,你好生护领,若有以强凌弱、恶意生事或哄抢粮秣之徒,自依法斩之,无需禀我。”
“诺!属下领命!”
当即,柳隐轰然领命,行了一礼,便转身大步离去。
亦让马忠看着他的背影,兀自捋胡,微微颔首,含笑对郑璞谓之,“休然倒颇有果决之风,子瑾亦然算为国举一贤才也。”
说罢,不等郑璞出声谦逊,便垂头只手揉鼻根,声音疲倦不堪,“朝廷诏令,应是到有数日了,各自职责应早知,不知子瑾可有抚民之思否?”
“回太守,璞有思。”
先拱手一礼,郑璞将近数日屡屡巡山野之事说了,才轻声而道,“璞窃以为,民有恒产者乃安。是故,所思者,一乃是开辟田亩。”
“辟田?”
闻言,马忠侧目,讶然出声。
见郑璞肃容颔首确切,便满脸怪异,垂首自捏胡作思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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