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郑璞有参兵事之责,自当筹画。
然而,郑璞此时却是一筹莫展。
倒不是没有见谏之策。
对贼子朱褒此法,若想破之,易如反掌。
只需步步为营,朝廷平叛大军收复一县,便止住休整,将此县黎庶安抚及督促民生恢复,再发兵去下一个县。
步步推进,朱褒自然会陷入无处藏身的窘境。
然而,此策所需时日颇多,穷三五年之功,都未必将疆域颇大的牂牁郡彻底平定。
且,如此显而易见的对策,马忠焉能不思得邪?
他既然遣人来问策,自然不是想用此老成谋国之计。
甚至,丞相亦不会想用此办法。
于今大汉朝廷而言,北伐逆魏、克复中原,方是迫不及待的国策!根本不会将大量时间以及战争潜力,消耗在号称不毛之地的南中各郡。
唉,愁!
郑璞面如春风,步履缓缓,巡视于辟田士卒及黔首之间,屡屡含笑颔首,给那些行礼或善意笑容的人儿回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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