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,挑起并檐而开的小窗,目睹来回忙碌及巡视甲士,权当解乏。
一月有余了,句扶依旧没有归来蜀地。应是离乡闾太久,丞相允他休沐时间颇长,以及携妻而来,不宜赶路匆匆吧?
阿母与小嫣儿,不知收到我书信无?
天已寒,风雪将至,赶路多艰,若是来成都,还是莫耽搁太久为好。
还有休然兄,北上汉中郡,竟不知如何了?
目睹着来往的甲士,还有那已竟生无数小骨朵的寒梅,郑璞思绪如泉涌,品味着独自静坐的惆怅。
昔日汲汲营营,一心只想多积功累勋,以求得展心胸抱负。
今身在局中,又有了几分疲惫。
却是不知日复一日、累月经年的丞相,以及乏守宫禁的天子,是如何熬过的?
...............
“郑书佐,丞相有召。”
署屋外的值守甲士,瓮声瓮气打断了郑璞的胡思乱想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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