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身长八尺有余,宽额挺鼻,眉浓目朗,看似年齿方二旬有余,三缕胡须却是已然垂至甲胄锁领之处。假以时日,虬须四尺的威重豪壮,乃必然也!
且,他亦正目视着自己,眸中神色非是戒备,而是泛起几分好奇。
不期而遇的视线,让郑璞心中微发窘。
偷眼视人,终不是士人所为。
当即,冲其颔首一笑,便目不斜视,敛容大步向前。
“郑卿,朕候你久矣!”
未步入小亭,天子刘禅便越众步前,喜容可掬而道。
“璞,拜见陛下。”
郑璞连忙大礼参拜,朗声道,“臣来迟,竟让陛下久侯,死罪!死罪!”
“郑卿不必拘礼。”
笑颜潺潺的天子,虚扶郑璞起身,随后竟如苍鹰掠翅般伸着双臂,发问,“郑卿,你觉着朕此身服侍如何?”
声含喜悦,略显急切。
亦让郑璞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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