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,子瑾如此屈己而报国,竟有人搬弄口舌,以言毁之,称子瑾行事刚愎狠戾,不宜亲近。委实可恨!”
咦?
竟有人讦我?
能入宫禁谒天子,且与我不和者
莫非,乃都乡侯刘琰邪?
若确切,此老贼当真可恶!
昔日便有谤于我,我念他年老,本无意争执,此老贼却是强聒不舍,真欺我不敢挥利刃以报乎!?
当即,郑璞眸中有缕精光,一闪而逝。
兀自感慨的天子,以及其余心有戚戚焉的众人,自是没有发觉的。
唯有被丞相嘱,作起居录的董允,正立郑璞于面,故而捕捉到此微细的神情变化。
亦然心中一惊。
他可是曾有耳闻,丞相称郑璞性情,类似故翼侯法孝直的“睚眦必报”。
然而,他却是没有想到,郑璞听罢,竟无有忿怒之色。
反之,乃是拊掌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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