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言道,“金堂峡之事,子瑾且言之。”
“诺。”
恭声领命,郑璞大致将金堂峡地势及情况说罢,便细细说起了水转筒车,以及便于崎岖山道中运粮秣辎重的独轮车。
亦让丞相眸中,不断泛起异色。
待郑璞说罢,他并没有当即表态,乃是耷眼捋胡而思。
良久,方睁眸,径自取了空白竹简,执笔点墨疾书,边书边谓道,“筒车承轴难负重之难,自有匠作署思虑,子瑾不必忧之。倒是那独轮车,若果如子瑾所言,能轻易行走于崎岖山路,以及逼仄狭隘的栈道,此乃大善之举也!”
言罢,书已然。
亦不等郑璞回话,丞相便轻叩案几,唤小吏入内,肃容叮嘱,“速将此书传于蒲西曹,让其暂缓其他事务,先去门下督取了那独轮车,工善益之!”
蒲西曹,乃是相府西曹掾,蒲元。
“诺!”
值守小吏敛容,朗声领命而去。
亦让郑璞心中微有赧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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