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堂拜母,乃是休戚与共的通家之好,方能有的亲近之举。
世家大族出身的句扶,对其中意味自是深谙之。
是故,郑璞甫一话落,句扶便畅怀大笑。
“子瑾,我此番归去,得知了个消息,乃关乎东三郡”
岁月奔流不息,辗转则逝。
于不知觉中,已然是建兴四年公元226年夏四月。
成都,走马河北岸军营,郑璞驻足于矮丘上,嘴里叼着根不知名的野草根,面朝北方而极目眺望。
自从正月时,霍弋及赵广率兵归来成都,他便入住军营至今。
亦然多了不少粗鄙的行为。
莫说毫无士人风度的叼着根野草根,连跣足赤膊与士卒角力嬉戏、亲手将长虫扒皮与士卒共食等等,都偶尔有之。
效果却颇为显著。
他这个缺席了数个月朝夕相处的主将,如今已十分受士卒们爱戴。其中缘由,自然不仅是因为,他曾与那些耆老宗长以鬼巫共诅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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