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驻足于关隘上的傅佥,目视着啼哭于道的氐人妇孺,以及成群的牛羊马匹被驱赶入关,不由侧头低声发问,“先生,我军掳民掠物资,那桥头驻军便会弃了地利,出来野战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的郑璞,收回了视线,转身缓缓步下关隘。
啊?
既然不能诱使贼军出戍围,又何必“迁户”呢?
傅佥听闻,心中不由讶然。
见郑璞已步远,不由连忙趋步跟上,继续发问,“先生,那贼军如何才会出战?”
“迁户,仅能激起他们的怒火。”
郑璞语气淡淡,“若要他们出桥头戍围,还需让他们放下警戒,觉得无有危险方可。莫多言,且自思,静观便是。”
“诺。”
待下了关隘,玄武军早就在霍弋的督促下列阵以待。
只不过,并非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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