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。”
点了点头,马谡说道,“子瑾率军征伐在外,有所不知。孟达数月前作书信来于丞相,声称有意归汉。”
言至此,不等郑璞回话,又满脸作愤愤,“然而,此贼子却是颇为狡诈!书信往来数次,他竟不提何时归附,尽是以兵寡难敌逆魏,屡次催促丞相发兵去上庸,协助他固守!此乃归义乎?无非是想吞我大汉之兵以强自身,左右逢源而割据耳!”
喔~~~
郑璞听了,不由哑然。
即是有些佩服,孟达的利令智昏,又是感慨其异想天开。
且不说,不管是否出于无奈,他已然叛过大汉一次,再度归义时,朝廷必然心有芥蒂。
虽不会责旧事见杀,却安能无有虚权之举?
再者,丞相诸葛亮,乃何许人哉!
才智扬名天下近二十年,焉能识不破他那点小心思?
竟会想着,诓丞相发兵让他并吞?
唉,此人莫不是,已然年迈昏聩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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