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落草为寇十余年,都不曾放任麾下烧杀劫掠,应是颇有心计远见之人,为何今日竟想与我偕亡呢?
瞬息间,郑璞心念百碾。
后背的贴身里衬,被悄然竟出的冷汗大湿,黏糊糊尤其难受。
虽然他早就历经过战场上的厮杀,然而那时皆有乞牙厝护卫着,不类于现今被为山贼流寇十余年的凶恶之徒,作势一言不合便要血溅三尺。
不过容颜,却是半分不改。
“公尚兄应邀而来,乃是欲与我搏命乎?”
动作很慢的,将手放在下巴上揉须,郑璞直视张慕双眸,轻声发笑,“然而,我却是不解。我有心为公尚兄谋一出路,兄又为何仇视我邪?”
“谋一出路?”
仿佛听闻了笑谈般,张慕嗤之以鼻,“郑子瑾,我虽落草为寇,却非目不识丁的鄙夫!”
呵~~
你若不出声,我还忧你莽撞作死搏。
既然出声回我,想必你亦在权衡利弊,色厉内荏徒作态罢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