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大汉随意授予一个清贵之职,然后坐视他的族人慢慢被官府蚕食,编入户籍,权势从此烟消云散。
再者,大汉数百年来,除去对兵伐而降伏的部落强制迁徙外,历来对西北羌胡氐人部落,皆是行羁縻政策:将部落首领封为王侯,而取岁贡而已。
氐王符章遣长子前来,便是求“依附”。
所谋者,乃是求得大汉资助,成为另一个“强端”。
而大汉则是可以,以符章的部落作为边地屏障,缓冲曹魏的兵锋来袭。
两者关系,乃是各取其利耳!
是故,听闻丞相不取氐人半点好处,便赐下朝廷钱粮的郑璞,安能不心中有愧?
事情乃因他而起,如何善后,他亦责无旁贷。
焉能令丞相损朝廷钱粮邪?
略作思绪后,郑璞便拱手,恭声而答,“回丞相,氐酋符章反复无常,其性如鹰,不可信也。若丞相若允其子符健领氐人义从,璞或可迫其内迁入汉中郡!”
“其子领义从?”
丞相扬了扬眉,眸光微闪,“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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