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郑璞已然颇为熟稔,自是知二人才学高低。
然而,难免的,会对郑璞所行所言好奇不已,放在心中细细品咂。
譬如,方才接见氐王符章长子符健。
那符健絮絮叨叨,各种表忠心及他部落依附大汉后,可为大汉守境戍边等等各种利弊及邀功,只不过换来了郑璞一句话,“少酋且归去,请汝父前来商议吧。”
当即,便让符健面有不渝之色。
他等候了近十日,只是唤来一句质疑他身份低微、不能主事的言语?
哪怕他委实无法作主,郑璞亦应该多少透露些诚意,让他归去请示其父符章吧?
然而,郑璞接下来一句,便让他再不敢作怨言,火急火燎的驰马出关而归。
“非我有轻视少酋之心,抑或者疑贵部来附之心。乃是逆魏残暴,我不想目睹贵部,他日沦为兴国氐王阿贵、河池氐王窦茂一般,被举族而屠戮。”
亦让诸葛乔暗自琢磨,如若自己乃是郑璞,当如何圆了“灭族”的说辞。
嗯,说客惯用的伎俩嘛,总是先夸大其实,以为你分忧的姿态,然后再让别人认可自身所谋,好让己方所求得逞。
诸葛乔对此,了然于胸。
就是颇有期待,想看自身所思与郑璞所为,能否谙合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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