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好久的悲天悯人,他终于可以图穷匕见了。
“不敢声称有教。”
连忙拱手,郑璞先作谦言,肃容而对,“首领,我来白水关于图,心中所思者有二,供首领自择之。”
话落,符章亦肃容,拱手而请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一,乃是我大汉甫一讨平南中诸郡叛乱,为今之际,委实不能与逆魏打动刀兵,亦不能接受首领所守的桥头戍围。是故,还请首领暂时屈尊于逆魏之下。我大汉会私下提供军械及其他辎重,让首领得以积攒实力。”
言至此,郑璞顿了顿,轻笑道,“不过,今益州疲敝,且军械等物运来白水关亦不便,还请首领酌情转我大汉些许战马或耕牛。”
“嗯,此乃必然。”
摆了摆手,符章颔首而道,“郑督军放心,我非贪婪之徒。若大汉愿授予我军械辎重,我必以牛羊战马报之。”
话落,又探头过来,催声道,“不知郑督军所思之二,乃是何策?”
“其二,乃是请首领举族迁入汉中郡。”
嗯?
郑璞话落之际,符章便霍然起身,勃然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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