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........
待收回视线,侧头往东而顾,见作辞别而去的郑璞,丞相怅然若失的双眸,方泛起了些许欣慰。
路途虽漫漫,尚有此子随于我后。
知我所忧,瞩我所虑,谋我所思,谏我所行,吾不孤行矣!
甚好。
然,丞相却不知,乃是误解了。
郑璞并无有他所思。
最初,郑璞谏言厚待符章与让符健领义从,并没有想到,如此可让雍凉二州羌胡部落心慕大汉,以及对北伐裨益等等。那时候,他一心所思之事,乃是自身觉得扰乱了丞相的北伐大计,便责无旁贷的竭尽所能去弥补罢了。
焉有举一反三,如丞相般高瞻远瞩?
他非执国者,所思所虑,终究是不能与丞相并举的。
抑或者说,一直忙碌别事的他,并没有闲暇,去细细思虑兵出陇右之时,如何将羌胡部落绑上大汉北伐的战车。
他亦人耳,虽胸有筹画策算之能,却非无所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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