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防御工事所依的野战,仅凭着山道狭隘,相互拼血勇与士卒精锐,我军尚能坚持到丞相遣兵来援否?
他心中悄然的问着自己。
也将目光落在前部王平、张嶷两部阵列中。
板楯蛮依旧士气高昂,敲盾踏足而放声纵歌;那些南中獠人,则是口中念念有词,不知在向牂牁郡哪一个淫祀祈祷。
而作为机动中军的霍弋部,却是沉默无声。
昔日霍峻留下的部曲,如今都是霍弋部的低级将佐,正身教言传的让士卒检查甲衣绶带及军械。隐隐中,似是有了精锐之师的模样。
至于句扶部,则是在后方守着将旗及粮秣。
在外围被破时,句扶部便十去其四了。
且人多带伤。
连句扶都被一断矛,给杵到了胸膛。哪怕有甲胄护身,亦然留下碗口大的淤青。
不到最后一刻,郑璞并不打算让他临阵。
唉......
士气堪用,应能坚守三五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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