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朗今放低身份作请求,邀郑璞过去一叙话,用意不外乎是请郑璞见丞相时,为马谡开脱罪责。
不过,也罢了。
我本亦有心为幼常兄开脱,便见一见吧。
心中了然的郑璞,微作沉吟后,便颔首道,“好,步前引路。”
“多谢将军成全!”
那仆人得言,大喜过望,先是深深躬身做了一礼,方斜身在侧而引道。
向朗年齿近六旬,面慈目善,隐隐有股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的气质。
事实上家中藏书甚巨,且为人宽容的他,无论在荆州还是巴蜀,皆被人赞为有长者之风。
只不过,此番他脸庞之上,有些焦虑之色。
亦隐隐有缕羞愧在流转。
抑或者说,于他身份及年齿而言,
因而,郑璞步至,不等他出声,便率先作子侄礼,轻声说道,“向长史之意,璞知矣,亦无有怪罪幼常兄之心。且,璞尚记得昔日身得入相府,乃幼常兄所荐也。”
此话方落,向朗顿时眉目舒展,亦连连颔首,欣慰而道,“善,子瑾委实君子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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